杜·普蕾 | 30年前的昨天,大提琴界陨落了一颗最亮的星

发表时间:

2017-10-20 09:50:53

作者:

胡译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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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用力的演奏,就好像将自己撕裂

  每首曲子完结,她就宛如死了一回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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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杰奎琳·杜·普雷

  Jacqueline Mary du Pré

  禀赋过人,却卒于盛年

  谨以此文纪念这位大提琴女王

  逝世三十周年


  ▼

  瞬息万变·烟花人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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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杰奎琳·杜·普雷(1945.1.26-1987.10.19),英藉大提琴家,五岁即展现过人禀赋。十六岁开始职业生涯,才华与年龄的落差倾倒众生;1973年,被确诊罹患多发性硬化症,遂作别舞台;1987年10月19日逝世。 鲜花与不幸是同时降临到这个原本普通的家庭里。这个为音乐而生的人,非但走不出自身人格的阴霾,还因此而侵害到至亲:对母亲从倚赖到敌视。她用得最久的一把琴叫大卫朵夫(Davidoff),也是马友友现在所用之琴。


  1

  上天给了她惊人的天赋

  却只赠她仅十年的舞台生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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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位生于英国的天才大提琴家,双眼灵动,金发齐腰,拉起琴来张狂不羁,她琴声里的火焰似乎永远都不会熄灭。她很早就展露出音乐天赋,四岁的一天,无线电里正播着一档介绍管弦乐器的节目,随着大提琴声缓缓升起,她抱住妈妈的腿说道,“妈妈,我要发出那种声音。”于是,在她五岁生日的前一晚,母亲放了一把小一号的大提琴在她的床边,自此,她开启了大提琴演奏生涯。

  自拉琴起,她就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,她几乎从不练琴,背谱也不费吹灰之力,再难的曲子也敌不过她的记忆力。7岁,她举行首次公演,10岁,她获得苏吉亚奖,15岁,她获得市政厅音乐戏剧学校的皇后大奖,16岁,她在威格莫尔大厅举行独奏会,座无虚席,自此,她名声大噪,但喜悦的背后却是无尽的迷茫。这个仅仅才16岁的姑娘,开始独自一人奔赴异国他乡进修、演出。要命的是,她在生活上完全不能自理,无论走到哪儿,她都是把脏衣服一包一包寄回家,有时甚至打电话给妈妈说:“我可不可以回家,我不想参加这场音乐会了。”



  2

  她不顾家庭反对

  与他走进了童话婚姻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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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66年,在傅聪的牵线下,杜·普蕾与英俊有才的指挥家兼钢琴家丹尼尔·巴伦博伊姆相识了,两人素昧平生,一见钟情,从勃拉姆斯《F大调奏鸣曲》到贝多芬《A大调奏鸣曲》,以音韵吐露心声,互生情愫。

  六个月后,杜·普蕾不顾家庭的反对,在耶路撒冷与巴伦博伊姆举行了婚礼,并随巴伦博伊姆皈依了犹太教。婚后,两人在事业上比翼双飞,只要一有机会,他们便携手演奏,虽然数量巨大的音乐会使杜·普蕾在体力上大大透支,但她依旧沉浸在幸福之中:巴伦博伊姆喜欢她在排练时陪伴,音乐会中也希望她在场,而她正好也喜欢看着丈夫工作。

  1971年开始,随着杜·普蕾病情的恶化,她不得不停止接下来的演出。丈夫巴伦博伊姆在她病重期间,与一位俄裔法国女钢琴家在巴黎重组家庭。而坊间也有另一个说法:巴伦博伊姆始终定期回英国看望杜·普蕾,并在经济上给予帮助,但杜·普蕾本人却完全不知情。

  1987年10月19日,杜·普蕾离世,享年42岁。葬礼上,巴伦博伊姆为其背诵了《卡迪什和拉比费兰特诗篇》。十几年后,巴伦博伊姆这样评价杜普蕾:

  “她对虚伪做作的东西有种恐惧。她具有演奏家中罕见的天赋,让你觉得她演奏的东西是自己谱写的作品。她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技术困难,也不知道安全保守的演奏。她演奏时那种完全投入,忘我的境界,是其他同行和听众最为欣赏的。在她的演奏中,无论速度或力度,都有一种无可辩驳的准确感。她大量使用自由节奏,但那是如此地令人信服,让人真正见识到什么是超凡入圣。”

  ——选自 巴伦博伊姆《生活在音乐中》


  3

  “像这样的演奏,

  她肯定活不长久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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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的一生正如这大提琴的琴音,透着一种不可言说的悲伤,直抵内心,穿越灵魂。对于杜·普蕾的演奏,匈牙利大提琴家史塔克是最早参悟的,据说他在乘车时听了杜·普蕾的演奏后曾这样评价:“像这样的演奏,她肯定活不长久。”果然,一语成谶。

  1970年,多发性硬化症迫使她不得不中断演出活动;1971年,她正式停止演出;1973年,在祖宾·梅塔的指挥下,她在伦敦演奏了与她渊源颇深的埃尔加大提琴协奏曲,这是她最后一次演出,而此时的她才28岁,正值盛年却几乎无法行走。

  斯人已去,唯有音乐能长存,也许,纪念杜·普蕾最好的方式,就是在今天回顾她和夫婿巴伦博伊姆曾经演绎的经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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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

  埃尔加 大提琴协奏曲

  杜·普蕾对“埃尔加大提琴协奏曲”的完美演绎,是她一生中最灿烂的光辉。此曲亦是她的成名之作,她投入的演绎一度成为后人演奏此曲的“教科书”,正是凭借此曲,她也奠定了自己成为世界级演奏家的坚实基础。杜·普蕾在婚后还曾多次与丈夫巴伦伯伊姆合作此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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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

  勃拉姆斯 第一大提琴奏鸣曲

  勃拉姆斯在1862至1865年间创作了这首曲子,曲中大提琴主要游走在低音,唱出悲伤深沉的歌,而钢琴也同样势均力敌,它涓涓流动的琴音,流露出了优雅和浪漫,两件乐器共同构筑起了动人的乐曲,勃拉姆斯内心的情感世界展露无遗。在杜·普蕾与巴伦博伊姆的合作中,两个年轻人的才华与朝气无法掩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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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

  勃拉姆斯 第二大提琴奏鸣曲

  此曲创作于1886年。杜·普蕾演绎的这首曲子热情浪漫却不矫情,有一种充满英气的豪迈气概,率真自信,毫不优柔寡断,尤其是时不时奏出的粗砺弦音,让人难以抗拒。其实,她的琴声离不开巴伦博伊姆毫无保留的衬托,尤其是在第三乐章中高难度的段落,让人拍案叫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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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是自然之子

  一位天生的大提琴

  她的曾经出现

  是留给后人最好的念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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